今天沒有風雨,不過還是想起了一個神奇的學姊-家璧(?)。
名字我不是很確定,不過反正就是這樣念就對了,不會寫別人的名字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麼希奇事了。
其實中文系每一屆有每一屆的的偶像,幾乎是規矩了,我也不知道爲什麼。不過家璧學姊雖然大了我們兩屆,在我們這一屆倒是大紅人一個。
第一次見到家璧學姊是在東海文學的招生裡,主編大哥對家璧學姊們似乎尊敬有加,對了,還要在解釋一下爲什麼要加複數。家璧學姊們就是指家璧學姊跟與她同寢4年的鈺婷學姊,兩個人根本是雙胞胎狀態,幾乎所有的場合都是只要見到一個,另一個應該也在附近不遠。不過跟她們熟識倒是因為文概老師把他的助教借給我們這些小嫩咖開讀書會,家璧學姊就是主持這個讀書會最有力的人,就這樣跟了她們一年,對文概課上那種幾乎是天馬行空的思考模式總算能夠適應一點。
家璧學姊這樣的敘述聽起來好像是個文藝少女(笑),她如果看見這句話應該會吐血吧!她給人的感覺開朗得像是沒有什麼是可以難倒她,據說以前還是打籃球的,不過好像腳受過傷就沒打了。這樣的家璧總是活力十足的流竄在學校的各個角落,在哪裡看見她都不奇怪,偶爾好奇的倒是鈺婷學姊怎麼沒跟出來。
她是一個容易讓人想接近的人,開朗、有才華、偶爾也會說說系上學長姐的八卦,卻不顯得繁雜,在她身邊崇拜她是唯一的情緒。她並不是一個讓人有距離感的完美女子,偶爾會耍耍當棟長的特權不整理房間,去過幾次她們那間4個人住的6人房,裡面的混亂真是讓人嘆為觀止,不過還是依然覺得,家璧學姊住的地方,這沒什麼好奇怪的。(笑)
有一兩次,家璧跟鈺婷借用宿舍裡的廚房下廚,我真是被那一桌菜給嚇倒了。雖然聽說她們會下廚,但是聽說一般也只是聽說,跟真正見識到她們廚藝的震撼是不同的。記憶最深的是一隻被燉得香嫩入味的栗子雞,那隻雞讓我相信她們真的會煮菜,而且煮得很不錯。
家璧是眷村出身的小孩,看就知道,那種野勁跟大喇喇的作風都跟我見過的幾個眷村小孩很相似。總是對我們說棟長不是人幹的事,大家如果家裡不缺那個住宿的錢就不要踏進這攤渾水裡,可是她還是一年一年的當,然後一年一年的耍特權不整理房間。愛作怪的她跟室友有一年聖誕節,拿了一把7-11賣的透明雨傘跟聖誕節燈泡,組合成某種自稱為裝置藝術,卻說她們把自己家搞成像紅燈區的裝飾,那陣子去她們房間只要認那個發光的地標就好,遠遠的就很好認。其實這樣的她也是會有摸到大白鯊的時候,有一陣子,看見她跟鈺婷都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那年的暑假宿舍要大翻修,所有的東西都要清空,她們光是煩惱房間裡那堆大概從大一就沒清過的東西,就真的開心不起來。我們聽到這個消息倒是很樂,因為我們還蠻想看看她們怎麼清那個房間的。其實那也是一個神奇的房間,鈺婷學姊買了一塊豹紋毛皮攤在床上耍貴婦,家璧學姊堆了一牆櫃子的書,角落則是鈺婷學姊的一堆藝術電影VCD,這是某次進去拿東西的場景,房間中央還有一張小桌子。那次好像出來的戰利品是一個番茄。
後來,她們畢業了。再後來,過了兩年我再次遇到鈺婷學姊,鈺婷畢業後本想找個工作,似乎不順利,就想說回來隨便考個研究所好了,今年就考上東華的中研所。至於家璧,聽說去了美國。
雖然覺得再次見面的機會應該趨近於零,但是不管在哪裡,希望她們都過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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